“是啊,这地确实不错,要放在我们那,恐怕早被人给抢种了。”郑寒向村长说。
“唉,你说的是啊,我们这儿自从开发以来,农民也不种地了,都跑城里去了,回头开发商来了,可人家要看风水,这不就把这地给撂这,无人过问了。正好,你好来了,这地也算有主了,我这心里也算安稳了。这地可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,撂这儿没人种,我心疼啊!”
村长说着,用手拍拍x口。
“对啊,梅伯像你们这些父辈人都是吃过苦的农民,始终把地当作命根子,扔着这么一大块儿地,怎么能不心疼啊!”
李军很理解梅伯的心情。
郑寒转身打开面包车,拿下百草枯,背上喷雾器。
“梅伯,这哪儿有水啊?我去灌些水好兑药。”
“噢,你往前走,靠山根下,那有一个水坑,上那灌去。”村长用手指着前面说。
“郑寒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李军走过来,接过郑寒手中拎着的百草枯和水瓢说。
二人顺着村长所指的方向走到山根下。
在几块大石头的夹缝中找到了那个水坑。
水特别清澈,深不可测,与其说是坑,还不如叫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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