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面露喜sE的说:“好,钉的好,看你们钉的这北斗阵势,就知道一定给钉住了,小伙子,怎么那吊Si鬼不好钉吧?”村长关切的询问。
“梅伯,何止是不好钉啊,简直是难啊,凶险无b啊,也就多亏了是我俩,要是换了别人,恐怕真的麻烦你们几位老爷子给抬回去了。”郑寒又开始显摆道。
“是啊,是啊,小伙子说的极是,这事儿要搁我们身上,肯定是回不去了,就地埋这儿完了啊!”秦二在一旁吹捧着。
“梅伯,这吊Si鬼钉可是钉了,但钉没钉住,我们可不敢保证啊。”李军向村长如实的说。
“小伙子,照你这么说,这吊Si鬼还不一定能钉住?”村长听后急问道。
“嗯!不好说。”李军摇头回道。
“噢!”村长听后点点头,“如果是那样,可就麻烦大了,这吊Si鬼不是更恼火了?到时她会发威的。”
村长显然是着急了,脚步来回的踱着。
“梅伯,你先别着急,我们在钉鬼之后,听一神人指点说,此鬼不需钉,冤了自安宁。看来这吊Si鬼是有冤情的,只要你给她伸了冤,自然无事。”
“这臭娘们儿,有啥冤情,活着的时候吃穿不愁,潘五待她又好,谁知犯了啥神经,跑槐树上吊Si了,到现在我还在纳闷呢。”秦二晃着脑袋,一脸不解的说。
村长听完,皱着眉头,从口袋里掏出烟袋锅,装上烟丝,点着了,cH0U了一口,骂道:“这臭娘们儿,八年了,就是不走,看来是有冤情啊。”
村长说完,蹲下身子,从李军和郑寒带来的篮子里抓过上下的几张纸钱,点燃了,朝着坟墓大声说:
“潘五家的,你有啥冤情,我们不知道,俗话说,冤有头债有主,你就自己报仇去吧,别祸害我们这些无辜的老家伙们了,用不了多久,我们也该和你一样,钻进这土堆里去了,你就让我们安生几天吧!”
说完,站起身,大手一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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