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听你们二位这口音,不是本地人吧?”
“是,梅伯,我们是陇南省来江海市打工的。”李军回道。
“噢,小伙子,有出息,有闯劲儿,年轻就是好哇,想去哪儿去哪儿,想g啥g啥,多好。”
村长说完,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几下,把烟灰磕打出。
“梅伯,你们村的年轻人都去了城里,那你们的地谁来种啊?”李军挪了挪PGU,投石问路的向村长问。
“种地?小伙子啊,你看看我们村四周哪还有地种啊,这地都让开发商给买走了,已经没地可种啦!”村长说着,又往烟袋锅子里装起了烟丝。
“开发商买这山地g啥,不会是在这山里盖楼吧!”郑寒装作不解的问。
“盖楼?小伙子,这b盖楼还发财呢!你们没看见这四周的山上不都是陵园嘛,我们的地就是被开发陵园的给买走了。”
“那,梅伯,你们就没有一点闲置的土地了吗?”李军问。
“哎,小伙子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是不是想来我们村买地啊!”村长如有所悟的盯着李军和郑寒说。
李军点点头说:“梅伯,不瞒您说,我是想来您村买地的,您看您手头还有闲置的地吗?”
“哎呀,小伙子,这可难啦,我们村确实没地啦,就是我想种点儿烟叶,什么的也只能种在自己院子里啦。”
李军和郑寒听村长说完后,相互对视一下。
李军站起身,说:“梅伯,这附近还有村子吗?”
村长也从地上慢慢站起,用手指着村外的几座山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