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这宅子的本主,那南派戏剧名家的后人,有朝一日东山再起,哪怕是以超过市值数倍的价格,只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,势必也是要将这宅院重新买回去的。”
我不禁“啧”了一声:
“你早说有这关键的道道,咱自己个儿把这屋子买了不就完了。哪怕咬着牙,勒紧裤腰带还个三年五载……哪怕是十年八年,宅子一出手,咱不就发了吗?”
瞎子知道我只是玩笑,甩给我一句“越是穷13越擅长做白日梦”,就转身去别处查看。
听他道出宝缸的妙处,我难耐好奇,忍不住又用电筒照着往缸中窥视。
“呀!”
季雅云忽然低呼一声。
刘瞎子回过头,问她怎么了?
季雅云指着缸中说:
“这缸里的鱼,怎么比之前少了?”
刘瞎子翻了个白眼:“大晚上的,看得清楚吗?躲到哪片荷叶底下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我说:“炳哥,你最好还是过来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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