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没什么。”徐洁走过来,从箱子里拿出衣服抖楞开,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不知为何,看到这复古的白色长衫展开,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。
感觉就像是脑海深处,有什么东西想要冒出来。
但很快,像是有另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压制,最终眼前只闪过几幅零星的画面。
我用力甩了甩头,问瞎子:
“说正事,你和事主是怎么说的?”
刘瞎子望着我,忽然叹了口气,摊了摊手,说:
“事主倒是没硬要我负责,毕竟那是一个大活人,而且是成年人。可你也知道这一行的规矩,要么开始就不接单,接了买卖,就得管到底。如果不把人找到,这件事传出去,我风水刘的招牌就算是砸了。”
我说那还等什么,赶早不赶晚。
我不能保证能帮上忙,但他刘炳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临出门,刘瞎子硬是又把那个装着‘死人衣服’的皮箱放回到了车上。
我虽然反感,但也没吭声。
丧气的东西,放在车上总比放在家里强。
出发没多久我就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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