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钥匙顺滑插进锁孔的刹那,我脑瓜筋忽然又猛一跳!
我是不是,以前做过贼?
我手上,是不是本来有一样东西?
如果那东西在,别说开哪个门,开保险柜貌似都易如反掌!
“还……还发什么愣啊?”
林彤用脑门撞了我肩膀一下,
“进去啊!冷!”
……
我把她‘丢到’泵房一角,四下看看,咬牙间,自顾脱掉上衣。
这雨来的太操蛋,一下子就把人浑身拍透了……
林彤歪在角落里,虚声道:
“刚才,那小子,叫……叫朱安斌;
他,是飞鹏……是我老公的儿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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