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武飞还在笑,笑容越发的诡异。
忽然,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超声波给震了一下,整个人都猛一虚晃。
“怎么回事?”况风显然也有着相同的感觉。
高战倒是没明显的反应。
再看殷天和时间,也像是没什么感觉。
何武飞终于又再开口,却是说:“我说过,我一直都很讨厌贼,只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,我没得选。
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贼吗?
因为但凡做过贼就会发现,无论什么工作,怎么努力,那都没有做贼得到的更多、更容易!
那种诱惑,实在是很难抗拒的。
可之前近三十年的时间里,我都抵挡住了这种诱惑。
是不是很难能可贵?
这段时间,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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