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季雅云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
我报之苦笑。
她说话吐字不清,肯定不能够是因为和我“接吻”舌头亲麻了。
而是,司机给的药粉中,应该是含有某种能够导致神经麻痹的元素。
在季雅云口水的送服下,我大概齐吸纳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药粉。
现在,用指甲掐嘴唇,我都不知道疼。
季雅云的舌头充当了一回“搅拌机”,也接触到了药粉,她还能说话,是因为我第一时间大张着嗓子眼狠劲吞咽了大部分的粉末,所以她沾到的药末有限,但她肯定也是说不清楚话了。
我尝试发出声音。
虽然含糊的更厉害,但别人听不清,自己却知道意思:“你这是喂药?整条舌头都伸进来了,你摆明占便宜嘛!”
“我去,真能出声了?”林彤感叹。
下一秒钟,车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简短两个字,司机的嗓音却很是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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