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初是赵奇找到我,然后才是刘阿生。”林彤终于有了回应,“我自负是心理学的高材生,但刘阿生比一般的心理学家还要懂人的心理。我的确是因为他来的,至于他拿什么说动我……”
“还能有什么!无非是前世今生那一套对不对?!”
林彤是很理性,但同时也是女人。她对朱飞鹏的感情,不是其他人能够想象的。
朱飞鹏死了,而且等同是死在她面前。她表面上像是缓过了情伤,可实际上从未释怀放开。
“刘阿生!赵奇!”
我咬牙切齿了一阵,放开了林彤:“现在你所有的八卦都已经得到满足了?还不赶紧撤销这一切?”
林彤苦笑:“小师弟,你难道还没发现不对劲?”
我一怔,退后一步,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:“魇婆……她不在你身上?”
“不在了。”林彤转脸朝向窗外,“你再看看,还有什么不一样?”
我朝外看了一眼,心顿时狂跳不止。
外面的月光,不知何时,已经消失了。
现下,我之所以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形,能够看到林彤,完全是因为,我手中点亮的煤油打火机。
然而,我心里很清楚,这打火机,我并没有真的带在身上,而是和林彤打‘心理战’的时候,刻意装作中招拿出的筹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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