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正想索性跟他说清楚,忽然听到“啪叽”一下轻微的响动。
我停了下来,蹲下身,抓住了孙禄的脚脖子。
“干啥?”
“把脚挪开,向后退。”
三白眼听到动静,也转过了身,在我身旁蹲了下来。
借着他眸子里透出的光,清晰地看到,孙禄刚才落脚的地方,有着一小摊水迹。
我伸出手指蘸了点水,凑到鼻端闻了闻,站起身,往走廊两边看了看。
这栋原本的实验楼,后来虽然经过翻建,但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,内部格局并没有怎么改变,还保留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样子。
从大门进来,正对着的墙上,据说是建校时就立下的实验楼的规定。
通过两边的走廊,分别能够到达尽头处的楼梯。
门厅的地面还是水泥的,相比水磨地板或是铺瓷砖,不那么的平整。
而这摊水迹,正贮存在一个不怎么明显的低洼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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