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会喘气啊!”静海是真害怕了,骂了一句真就不再出声。
“行吧行吧,得亏你没分量,不然就拖累死老子了!”
我边收起静海跳下前摘落的皮绳,边没话找话:“妈蛋,吃尸气能长这么大个儿,那得接触过多少死人?”
“你快去……快去救救他们吧!”孟珍跑到跟前,气喘吁吁道。
我驮着静海,跟她一起往后跑,到跟前仔细一看,才见那一堆躺着的人里,有乘警也有乘务。
这种大冷天,火车的速度又这么快,一帮人也不知道待在这敞开的车厢里多久了,已然全部冻得昏迷过去了。
“这怎么救?”
我嘴上说着,手底下却没停,咬着牙将一个穿棉袄的男乘警拖到一个穿单衣的女乘务旁边,把他当“被窝”盖在女的身上。
就这么着,愣是背着个光头和尚,在孟珍的帮助下,将原本分散的人都堆在了一起。
“聪明啊二弟!不枉咱家跟你结拜一场啊!”静海在我脸前头比了个大拇哥。
“滚犊子!”我气喘如牛。把所有人堆在一起,那就和冷天猴子都挤在一起一样,可以将所有人的体温汇总保暖。这样一来,被压在最下面的人虽然有可能窒息死,但起码不能够被冻死。
“阿珍?媳妇儿!是你吗?”
听到呼喊,循声望去,就见闫冯伟到底还是没顾静海阻拦,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爬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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