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下假山,刚站稳脚,就听白晶说:
“你怎么又吃药?不管是治什么的,药吃多了总不好。”
循声望去,正见王欣凤手里拿着个药瓶。
我心莫名一动,劈手把药瓶夺了下来。
王欣凤说:“这药就是用来去火安神的,没大碍的。”
不等她解释完,我已然看出了端倪。
这的确是瓶去火安神的中成药,当中一味配药,却是硫化汞。
硫化汞……不就是朱砂?
要在以前,我绝不会留意这个细节。可是,前不久我才听某人说过,朱砂是能够令一种特殊的纹身浮现在人T表面的……
王欣凤到底是受了伤,听静海话里的意思,他似乎也找到了诡秘的源头,我也就不再逗留。让王欣凤替老王头收拾了几件衣服,便一起下了楼。
我本打算下来就走,可刚到门口,小福就嗷一嗓子,朝着一个房间跑去。
我一拍脑门,怎么就把个大活人给忘了呢?
因为方才的遭遇实在过于离奇凶险,以至于我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些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