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觉得白晶的反应有点激烈过头了,听她这一说,才发觉这事似乎别有隐情。
老古做起和事老,让白晶有话好好说,先把手撒开。
见癞痢头狼狈不堪,我暗暗叹气,这家伙,真是把‘祸从口出’T现的淋漓尽致了。
癞痢头畏惧的看了白晶一眼,虽然也有些疑惑,却不敢多问,战战兢兢的继续说起了那次的经历。
事实上,他也没能再说出什么名堂。
癞痢头说是晕血,其实更多是被吓坏了,才会晕倒。晕了的人是没有时间概念的,照他说的,他醒来后,被击毙的逃犯尸T还在,估m0着那也就不大会儿的工夫。
他心倒是不坏,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想找那个救了自己命的nV人,却发现那nV的居然不见了。
问在场的便衣,都说就只见到他一个人磨磨悠悠的往树林子里走,压根没见到什么中年妇nV。
奇怪的是,癞痢头是头皮被流弹擦伤,但后背靠近腰部的地方,却有一片血迹。
癞痢头回忆起来,当时nV人扑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那绝对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T重。
他回到家越想越不对劲,最后还是忍不住,提了汽油灯,又回到傍晚出事的地方。
癞痢头虽然嘴不好,眼睛却贼的很,在那附近转悠了一阵,发现一丛灌木上,沾有一些血迹。
他提着灯,顺着血迹一路找过去,越往树林深处走,越是惊疑不定。
沿着血迹,一路的野草都被压断了,但那绝不像是人走过的痕迹,而像是什么猫狗之类,拖行造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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