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真是要塌了,是是水地下河的水要倒灌进来了”
听他一说,我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长平县和我所在的城市不同的是,西侧紧挨着陷山湖,又和过往的京杭运河相邻,地下水脉相对十分的发达。
这活Si人墓深入地下数十米,修筑时或许由风水师指点,绕过了地下水系,然而此时音冢发动,结构崩塌,却是打通了和地下河道相连的通道,引得河水倒灌了进来。
茧层是由尸虫蛊所出,只有水火能够克制,此刻茧层萎缩,更加证明了赵老大的推论。
“原来这水路,就是生路。”
我喃喃说了一句,转脸和赵老大对视。
赵老大也是神sE复杂,眼中却又不自禁透着喜悦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却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臧志强,“这屋子铜墙铁壁,应该不会被冲垮,可等下必定要泅水出去,你难道还要带着他吗”
“你说呢”
我打开他的手,将绑着臧志强的绳子又紧了紧,心里对他说道眼下也没有氧气瓶之类,我能做的,就是履行承诺,把你带出去。至于出去以后能不能活命,咱哥俩就只能各安天命了。
赵老大像是早猜到我的答案,眼中透出一抹复杂的神sE,“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,等出去以后,你来找我,我一定将你朋友风光大葬”
“你能出去再说吧。”我对他已经再无好感,想让他照顾好赵奇,却也知道没太大必要。
说话间,上方突然又传来一阵崩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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