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‘这么多天’的旁窥，我们都已经知道，在这里我们只能是旁观者，并不能改变任何事。
我紧盯着木偶，心无比渴望下一刻，会出现电影大片的那种绝地反杀。
然而，木偶的‘生命’，和它的感情一样的真实。
十多双各色眼神的注视下，它一次次试图挣扎着爬起来，但被弹击碎的胫骨、脊椎……各个破碎的关节已经全然不能够支撑它的行动。
“砰！”
又一下枪声过后，一个老外冲上前，狠狠一脚将木偶踢的翻了个身，口骂道：“去死吧，你这个小丑！你这个怪物！”
紧跟着，又有几人同时冲上前，说不出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，对着木偶一阵疯狂蹂躏。
徐洁身微微颤抖，转眼看向我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缓缓闭上眼睛，垂下了头。
小丑？怪物？
到底谁才是小丑，谁才是怪物？谁他娘的才是魔鬼？
我紧咬着牙关，转动眼珠，扫视着每一个人。
却发现，这当多数人都曾在我的印象出现过。
是戴号！
洋女人回到有着赌桌的舱室，开始啃咬大胡头颅的时候，似乎是戴号覆灭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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