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又和我对视了一眼,伸手就去包里拿罗盘。
“不用拿了。”我脑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,抬起脚,把鞋底给瞎看。
瞎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这是还在局里呢。”
“咱来的时候天还雾星着雨吧,下这半天雨了,脚底下踩不到湿泥啊。”我放下脚说。
事实是,我和瞎刚才都不能动,那种感觉是十分恐怖的。等能动了,就急着往外走,脑还没从混乱清醒过来。
午雨正大的时候,我一只脚踩进了水沟里,脚上的鞋是下午才在宾馆附近买的新鞋。
到了这儿,下车的时候没下雨,我也没走多少路,鞋底几乎还是新的。
在烧纸铺待那么久,鞋底沾的泥早干了,可我跟瞎出来,外边的地还是湿的,虽然走了没几步,可我鞋底却是一点湿泥都没见……
“静海不是回去捞咱们去了,估计丫也是招了。咱现在怎么着?是想法走,还是回去捞老丫的去?”瞎问我。
“不急着走…回去!”
“你又心软了?非得捞老丫?”
“啧,你忘了咱们来这儿是干嘛的?”我也是才反应过来。
三个人来到这儿,说是追查我白天被人下蛊的事,可说到底,还是因为要找徐秋萍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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