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的右手虚握,鬼爪收紧。
“嘭”的一声,柴将军竟被硬生生抓的头颅暴裂,整个身化作一蓬黑气,继而消失不见。
“祸祸,你没事吧?”孙禄终于赶了过来。
这时我才感觉右手钻心的疼,身一麻,朝着后方摔去。
一双手臂从背后奋力抱住了我,“你怎么样啊?”
扶住我的是季雅云,见她眼睛清亮,我顿时松了口气,“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谁了?”
“我是……”季雅云脸一红,没继续说下去。
我疼的呲牙咧嘴,却忍不住笑着在她耳边说:
“你是我的童养媳,可不是别人媳妇儿。”
我倒不是存心占她便宜,只是刚才她的意识一直在自身和娟之间游离不定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身份更能让她牢牢记住自己。
“哎呀,我的刀呢?”孙禄一蹦三尺高,不甘心的抖楞着空着的手。
看着窗外透入的曙光,我干笑两声:“天亮了,到站了,不管是不是梦,都该醒了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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