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摘下包放在一边,把早已经湿透的上衣脱了下来。
“呀!哥哥多了一只手!”疯女孩儿叫道。
瞎、棺材李,包括司马楠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的右肩。
我转脸一看,心肝也是一颤。
肩上的凸起已经明显的一览无遗,完全就像一只没有皮肉的青黑色枯干人手扒在我的肩膀上。
在瞎的叹气声,我拿出阴阳刀,快速的在手掌上割了一刀,念诵法诀的同时,将血拍在双肩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当鲜血拍在右肩的时候,我似乎感觉那鬼爪拱动了一下,连带的整条右手臂都微微有些发麻。
瞎问我不是已经开了鬼眼了嘛,怎么还搞这一套?
我说我也说不清楚,虽然说是开了鬼眼,可每次遇上‘大家伙’,我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或许是开蒙的破书对我的影响太根深蒂固了……
总之我觉得现在所谓的鬼眼,不如用破书上的法开眼来的踏实。
司马楠默默的帮我包扎着伤口,鬼鸮扇动翅膀,又从桌上飞落到我肩膀上,就落在右肩的鬼爪上面。
我斜眼看着小家伙,总觉得它今晚有些不对劲。
之前它都没叫过,我都以为它是只哑巴鸟,然而今晚它却不止一次的发出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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