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明白,司马楠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以前被拐卖的经历落下了后遗症。
我蹲下身,脱下她右脚的鞋袜,顺手将袜团成一团,在院里的积水洼里沾了些雨水,替她擦拭脚心。
擦了没几下,就见她身猛一抽搐,紧跟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裤里滴滴答答流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司马楠这才像是死而复生似的,眼神恢复了些神采。眼珠转动,看清是我们,眼泪无声的涌了出来。
“草泥马,我弄死你个老***!”
瞎一腔火都撒在包青山身上,顺手抄起一根杠就要砸他。
我把杠夺了下来,看了包青山一眼,说他现在和我们是一伙的了。
听我把之前的经历和包青山交代的一说,瞎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问我现在打算怎么办。
我说:“我要是没猜错,现在祠堂里的鬼已经不止十一个了。老三和老四的魂儿应该也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那些家伙才刚死,别说头七了,五个更点儿都不到,怎么就变成鬼了,而且连你都碰不到他们?”瞎疑惑的问。
“那些不是普通的鬼,是亶鬼。亶鬼是鬼里最悲催的,不能轮回,不能离开某个特定的地方,没有怨念,没有煞气鬼法,只有迷惘和恐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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