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个本来已经脑袋裂开的泥娃娃彻底摔的身首分家,我不禁涩声苦笑。
“呵呵……”
面前同样传来两声干笑,不过声调却显得有些古怪。
抬头一看,就见老陈已经把牛油蜡立在了柜台上,站在那里垂眼看着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他对着我笑的时候,我都感觉无论笑声还是他的表情,都带着一种嘲讽和鄙夷的味道。
我把东西捡起来放在桌上,手里握着泥娃娃摩挲了两下,抬眼看看天花板,问:
“陈伯,这灯怎么灭了?”
“停电了,灯当然就灭了!”
我无语。
老陈斜了我一眼,指了指柜台上的蜡烛,“老房线路老化,偶尔会停电,我这不是给你送蜡烛来了?省着点用,等烧完了,下次你就要自己买了。”
我朝屋里四下看了看,回过头试探着问:
“陈伯,你之前说‘我们’是什么意思?”
老陈瞪着眼抬高了调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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