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白毛风席卷,周围一片苍茫雪白,再加上这东西身材矮小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。
然而它是趴在瞎背上的,瞎竟似乎也没有觉察到它的存在。
我默不作声的向瞎靠近,快要挨到他肩膀的时候,猛然大声念了句法诀,同时抡起戴着棉手套的拳头在他头顶锤了一下。
那影像是被吓到了,立刻跳到地上,飞快的隐入了风雪,不见了踪影。
瞎本来都快和窦大宝动上手了,被我捶的猛一愣,像是刚睡醒似的慢慢转动眼珠迷茫的看向我。
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,上下打量我一眼,急着问:
“你没事吧?潘潘呢?”
我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感觉右耳朵生疼,摘掉手套摸了一把,竟摸了一手血。
“都把帽摘了!”我大声喊了一句。
这会儿窦大宝和瞎也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,连忙摘掉了皮帽。
我用手指蘸了血,在两人的前额灵台各自画了一道符箓,反手给自己也画了一道。
“我刚才也让山鬽给迷了?”瞎边问边把帽扣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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