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军脸色蜡黄,眼却满是关切,我当即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让三人跟我去铺里说。
我主要还是怕老军对这个所谓亲戚牵肠挂肚,他虽然平常还算健朗,可年纪在那儿呢,又在土里埋了三天,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。
我让老军好好休养,带着丁家三口直接去了后街。
见铺里只有徐洁一个人,问道:“大宝呢?”
“他早上打电话说,有个同学明天结婚,他得去喝喜酒,后天一早过来。”
徐洁边说边起身,看了丁明昊等人一眼,转身去了后院,不大会儿就端了三杯茶和一杯白开水过来。白水显然是给丁明昊准备的。
我上了门板,打开灯,坐进柜台后的藤椅里,直视着丁明昊说:
“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,不要有遗漏。”
丁明昊捧着水杯喝了一口,情绪缓和了些,声音却仍是发颤。
原来他前段时间和章萍去外地的一个古镇玩,无意间遇到一个在街口摆摊的老头。
老头约莫七十岁,穿着十分破烂,人很瘦弱。
见老头的地摊上就只摆了一个窄口大肚的竹篓,两人好奇,就上前问老头卖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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