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色阴晴不定,厉声道:“把人带回去!”
我冷笑,回头对尤孔明说:
“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清楚,我把话撂这儿,只要我不管这件事,任凭是谁,就算是他段乘风也救不了你一家的命!”
说完,我瞥了一眼我和窦大宝的包,和窦大宝一起被推上了面包车。
两人被带到联防队,一下车,就被推搡进后边的一间平房关了起来。
窦大宝左右看了看,问我:“怎么把我们关这儿?”
我笑笑,“咱打了人家外甥,当舅舅的肯定得替外甥报仇,先修理咱一顿呗。”
这屋里就堆了几张办公桌和椅,再就是几个放件的铁架,估摸着就是个小仓库。
我站起来,透过窗户往前边看了一眼,从袜里拿出手机,关了震动,打开录影藏在一个铁架后边。
不大会儿,房门打开,矮个儿带着两个穿着便装,拿着胶皮棍的彪悍男人走了进来。
我冷笑:“呵呵,看来你就是陶兴旺的舅舅了。”
矮个儿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的冲两个拿棍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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