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郎说,他就是知道人有相似,所以一早赶来把问题解决掉,免得徒惹麻烦。
我没太觉得意外,拼图毕竟不是照片,误差肯定有的。
野郎掸了掸袖,说现在弄清事情和他无关,他可以安心回老家了。
赵奇说:“老先生,请留步。您既然是阴阳先生,我还想向您请教一些问题。”
野郎放下二郎腿,“请教不敢当,有问题你就问吧。”
赵奇看了我一眼,说:“老先生可知道,有什么邪术是用女人来祭祀的?”
野郎翻了翻绿豆眼,“从古至今用活人祭祀都不稀罕,道法万宗归一,邪术五花八门,你说的这么笼统,我哪知道是哪一种?”
我想了想说:“被害人是个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,被剃光了头发和眉毛。人头被送到丧葬铺,尸体被肢解剁碎。”
“多少块?”野郎问。
我说:“不算头,十块。”
野郎猛一拍大腿,“不对,不算头,应该是一百零一块才对!”
我和赵奇对视了一眼,赵奇缓缓的说:“除了头被割掉,尸体的心脏和女性`器官还没找到。”
野郎反应更大,竟然跳了起来,“尸体有没有被啃咬过的痕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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