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岚垂着头说：“他说他看不出我有什么，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，他也不能下定论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不妄下判断，老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见桑岚一脸愁云惨雾，我想了想，问：“你回想一下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有没有再和那帮款爷接触？”
“我没有，从来都没有！”桑岚急着说道。
“有没有去过坟地啊、凶宅啊之类的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有没有再去整容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以前有过几回？”
“我……”桑岚一下反应过来，重重一拳捶在我肩膀上：“滚蛋，你才整过容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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