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尸袋一打开,我再一次皱起了眉头。
马丽吊儿郎当的说:“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,还怎么做法医啊?”
“不是应付不了,丽姐,你别忘了是我第一个发现尸体的。”想起那双白色的怪眼,我又是一阵悚然。
那根本就是条死胡同,两边是商户的外墙,没有门户。
如果说有着一双怪眼的黑脸男人,前两次的消失还不算诡异,这一次却是在我眼皮底下表演了一次大变活人。
“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”马丽严肃的问。
我抹了抹鼻,“化验你来,拼接尸块我来。”
“孺可教!”马丽赞许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一直忙活到凌晨两点,我摘下手套,捏着眉心向马丽汇报拼接状况。
马丽听完,问:“没有发现头部组织?”
我摇摇头:“没有,这里不光没有死者的头,而且没有女性内外生`殖`器官,也没有心脏。”
凌晨两点半,我换了衣服,离开了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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