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廖远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廖诗南嘿嘿一笑。
“姐,之前爸爸他们每次都只给你果汁牛N,可我想着算算岁数你已经成年了,就给你带了酒,今年咱们就不醉不归。”
他说着就要咬开酒瓶,头上就挨了一下。
不是轻轻的那一种,而是重重的那一种。
“疼。”
廖诗南哀嚎。
“就是让你疼的,你看看你都g了什么,怎么能拿酒来。”廖远气得直点廖诗南。
“我g了什么我姐本来也成年了嘛,怎么就不能喝酒了天天牛N果汁,哪有这样的,她也会腻的,十八年如一日不对马上十九年了,十九年如一日喝果汁和牛N。”
廖远皱着眉头想说什么,可最后却摇了摇头,不再看廖诗南了。
廖诗南立刻咬开了酒瓶,“姐,咱们可以喝了”
他拿过杯子倒了两杯,然后嘿嘿一笑,“我先替你尝一尝”
说着就抓起一杯要往嘴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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