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进低着头,掩盖了所有情绪。
泪水暗涌,心中暗痛。
岳祺泽走到今天,靠一张巴结的嘴,一身沉重的伤痛,换取一垒高高的军功。
半道上,被王统制占了一半多。
他的肩膀并不比他的轻松。
再苦再累,他心中无悔无恨。
岳祺泽看了冷漠的南进一眼,又看了一眼满是祈求的袁文书。好吧,他是多余的那一个,走就是了!
袁文书未达到目的,见岳祺泽要走,便死死拽住。
岳祺泽其人看似好说话,骨子中却墨守成规,此一走,南进危险了!
“南进是我儿子,你杀他就是断了我的香火。以两次救命之恩相抵,很是划算了吧!”
“一个营指挥使的命换一个副统制的两次命,怎么着都是你赚了吧!”
冰层松动,喀喀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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