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岳祺泽愤怒的目光,袁文书气短了些:“可是,你总得讲理吧!是不是啊?”
一个好友,一个挚爱,与他至亲至善。
因为一件小事,同心齐力对他怒目而视,言语相逼。
好,好的很!
“我身为一方长官,依律办事,依情晓理,何错之有?”
“南进,我问你,当初进军营我与你说过什么,可还记得?”
南进心下一紧,道:“属下、、、记得!”
袁文书见南进神色郑重,不由安静了!
他帮了倒忙吗?
岳祺泽紧盯不放:“那你说是什么?”
南进:“岳副统制大人问属下可能做到军纪上的规定,属下答能!其后,属下也答应不触犯律法,专心训练,不说三道四。”
岳祺泽既高兴又难受,南进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,现在却是违背了!
“你违反军纪哪一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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