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黑夜中对视,南进眨了眨眼睛,头晕目眩,这一刻岳祺泽的眼神好像完颜绪宗看过他的眼神。
喝多了,都是假象。
南进清明了些,岳祺泽松开手:“走,我送你回去!”
南进退了一步:“岳祺泽,你早和我断了关系,还来嗝、、、干什么?是来看笑话的吗?”
“离开你的庇护,我过得潦倒凄惨,你特别高兴吧!”
“岳祺泽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一开始对我好,煮姜汤煮醒酒汤,照顾的无微不至。”
“等我适应了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把我一脚踢开。有问过我吗?顾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“你走开,我不想见你!”
岳祺泽想过分开会伤到他,可没想到伤他这样重。现在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,适应过就会好了!
“南进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去!”
南进一把拽住岳祺泽的衣襟凑上去,酒气熏人,夹杂着久违的馨香,熏人欲醉。
“我隐瞒了身世,就让你耿耿于怀难以原谅吗?抛却身份,只在乎个人,我就不值得你相顾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