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进拖着袁文书就走,棘手了,真是棘手了!
南进关门的一瞬间,袁文书哆嗦一下,是狼入虎口吗?他好傻啊!
“南营指挥使大人,我与军中很多人来往,都是生命之交。杀了我,你一样活不了。”
“若不杀我,我定守口如瓶。我对天发誓,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想收你当儿子也是真的,我不打算结婚生子。总要有人给我养老送终吧,我就看上你了!”
“儿子女儿无所谓,我都喜欢。”
南进听到女字,杀光必现。
袁文书说的对,军医地位低下。可人吃五谷杂粮,岂有不生病之理!
再富贵再权势的人,于生病一事,也无能为力。
“你凭什么能给我当爹?也不怕闪了舌头!”
袁文书双眼兴奋,摸到桌前与南进并坐,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道:“我这一身医术,在大宋绝无仅有。”
“我无子嗣,你成了我儿子,我所有银钱房产都给你。”
“我银钱万贯,庐州府徐州府各一座宅子,满意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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