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祺泽对他们应该是束手无策了吧!
刑房中,没有火刑的折磨,异常寒冷,阴森可怖。
十字刑架上,席林双手被铁链捆绑张开,头耷拉着像个成熟的大葫芦,就差一阵风起,随风摆动。
衣襟大开,露出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上半身,鞭伤、烙伤、刀伤、、、纵横交错。
每次来刑房,岳明的心总忍不住瑟缩,抬眼见南进神色正常,心中佩服,跟主子一样强大啊!
“叫醒他!”
“是!”旁边一个士兵舀起一瓢冷水,对准席林的头上一泼。
“啊、、、”席林抬头张了张嘴,似是缺水的鱼儿,努力呼吸。
后见到南进,嘴角一笑。“多日不见南教头,您是风采依旧啊!”
几次杀他未果,反使他越发成熟锋利,这样的人才最为可怕。
席林受这么重的伤,还能泰然自笑,是个人物。
“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也无利益往来,为何要对我三番两次下毒手致我与死地?”
席林大笑两声,牵动了伤口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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