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弟说的是他吧!
“贤弟一个人就行,只替我加一句勤学苦练不可懈怠,切记妄自尊大,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虚心求教。”
一会功夫,南进收笔,吹了吹墨迹:“秦大哥看着可好?”
“还是贤弟心细,我是万万不及啊!阿傕看到该有盼头了!”
送走了秦世顺,南进便出了门。
得知岳祺泽最近都歇在军议厅,心中又气又疼,他身子再好,也不是铁打的。
军议厅,顾名思义,就是召开军议的地方,不是什么休息之地。
南进也不管那晚上的事,气性大又不能当饭吃。
岳祺泽盯着一沙盘——徐州府内外军事地图,眉头没舒展过。
一阵敲门上响起,岳祺泽直起微酸的腰身过去开门。
打开门,一张气鼓鼓的小脸不是南进是谁。
岳祺泽擦了一下酸涩的眼睛,不是做梦,南进怎么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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