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祺泽站于城门楼上,瓮城中的情景,尽收眼底。
昨夜浅眠,南进的冷漠在心中扎根发芽,长势凶猛,缠缠绕绕,勒得喘息困难。
之前竖起来的堡垒,在一夕之间崩塌。
让岳祺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,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对南进的感情,何时到了这般地步?
一言一语,在乎心间,关乎情绪。
戒掉,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结果。骗过所有人,骗不过自己。
万里晴空,万物复苏即将来临,为何等待他的却是遥遥无期的寒冬。
小小的南进,有何着迷之处?
一举一动,愉心悦目,舍不得移目。
席靖慢悠悠走来,踌躇了许久,终究还是来了。
怀盛出事,没有一点证据与他有关,可他心虚个什么劲。
昨天夜里,他居然失眠了!思来想去,不说明白心不安是吧!
顺着岳祺泽的目光,看的正好是南进,害他瞎火热了一阵,以为是铁树开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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