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用捂着胸口装疼,我用了几分力,清楚的很!”
“你行踪不明在先,装疼在后,说说去干什么了?”
南进被拆穿了也不脸红,头转向另一处:“三哥不疼我了!以前听到我受伤,是不会说这些没用的,三哥变了!”
岳祺泽不上当,纠正道:“你没受伤,说去干什么了?”
今夜的岳祺泽冷静的很,白天的事情加上行踪不明,他开始怀疑自己了吗?
南进从床上下来,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:“三哥将就些吧,没有热水了!”
牢房中燥热的很,喝一杯温茶正合适。
岳祺泽喝了一杯,自己又添了一杯,摸索着茶盏,悠闲等着南进开口。
南进喝了一口,正色道:“三哥,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,我心中郁闷的不行。”
“接连出事,营房中独自一人,我坐不住就出去走了走。”
“三哥信也罢不信也罢,我没有坏心就是了!”
岳祺泽低头,看不清面容。南进的语气与以前的竭力讨好完不同,受到他的质疑,很灰心也很难过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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