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不来看一眼,怎能安心离去?他们忘记自己,太不应该了!
他王硕永远都是他们的统制大人,岳祺泽也代替不得。
他们,包括岳祺泽在内,必须在他的光泽中生存。
若不是为了安起见,他是不可能放下他们,就此轻身离去的。
阿清一身普通戎装跟在王统制身后,走到今天,身不由己。
王统制喜欢她,同样喜欢活着。
她的意见、她的喜怒在离去这件事上,苍白的立不住脚。
今日的模样,离去是十拿九稳了,只差一个确定时间。
她该何去何从,没有人逼她和逼她们,一切都是自发而成。
不需要报酬,只凭一腔愤怒的热血,做力所能及之事。
随王统制离开徐州府,与她的目的相悖而驰。
哪怕穿的是绫罗绸缎,吃的是山珍海味,住的是奢侈大房,那又怎么样?
它们平息不了她心里的愤恨,对金人滔天扑地的愤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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