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祺泽,你一向自诩坚韧的心,也不过如此。
站在门前,忽然不敢进去。
最近看不见他,知道他在自己的地方,心中也是安定的。
忽听他要走,心乱如麻。
南进呆在房中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将近,他擦g泪痕,不让看出一点破绽。
我才不伤心,才不难过。我要走,高高兴兴的走。
兄弟情义来的如此艰难,去的如此容易,那我不要也罢。
至于目标,只能另想他法了!
岳祺泽来了许久,怎么还不进来?难不成是在书房里看书!
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一点点!
南进背好包裹,急冲冲拉开门,却不想岳祺泽正要推门而入。
一个不稳,直直向南进身上倒去。
武功再高,身手再好,有些意外,也躲避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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