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: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一旁旁观了半天的清,痛快大笑起来,挨了太后轻轻一下后,还是笑的前仰后合。
探春有些艳羡清的自由自在,不过果真让她在亲长面前这般无拘无束的放怀大笑,她也做不到。
只是很向往……
武王竟怕贾琮面上过不去,对清“诶”了声,然后同贾琮道:“朕无他意,只是既然晋商有罪,缘何不抄没其家?”
贾琮干咳了声,道:“平遥曹家肯定是要抄了的,但日新却不能抄,银号里的银虽多,却各有其主,若朝廷抄了,银号的生意立刻就要崩坏。这于大势相逆,儿臣不愿为之。商贾一定要打压,严格监管,但又不能打死,打败。否则,国库难丰,民生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武王看着贾琮,欣慰道:“吾儿愈发有圣皇之姿也!”
贾琮摇摇头,道:“想为圣皇,首当重于军权。儿臣差父皇,何止百万里计?唯愿父皇长命百岁,使儿臣有父可怙。”
武王闻言,顿时动容,他本至亲至性之人,故而舐犊情深。此刻闻此赤濡慕之言,连眼圈儿都红了。
可是心又生出无限的愧疚之情,他本该好生抚育太一番,扶持他安稳的坐好皇位,让他无忧无虑,可是,他的身骨却坚持不了太久了。
哪怕苟延残喘,最多也只一年来功夫。
如何够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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