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奉先殿,旭日才刚刚升起。
阳光照在宫殿瓦重檐庑殿顶的黄色琉璃上,让整座宫殿都笼罩在一片金光,似乎才让人从压抑沉重到极致的氛围内,稍稍轻快了些。
一众闲散宗室和武百官们,皆心事重重。
宗室们看到崇康帝虚弱成那般,指不定能不能坚持到贵妃诞。
若提前驾崩西行,皇嗣缺乏之下,多半会从宗室择一人承袭皇位。
那……
他们未尝没有可能。
虽然现在的宗室只剩下几支远支,除了一个忠顺亲王外,两个郡王还都是年老体衰者,而忠顺亲王刘兹是出了名儿的好男风。
之前虽曾有过儿,可没活过二十就殁了。
再往后生了七个郡主,却没一个儿。
或许这也是他能留到今日的原因……
除了这三人,其他人岂不是都有机会?
念及此,一个个宗室镇国公、辅国公、镇国将军、辅国将军们,往常连进宗人府大门都要佝偻着腰,现在却都开始神思不属,想入非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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