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章 气味 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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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史鼎一拍脑门,自嘲笑骂道:“我这把年纪,真真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的粗鄙,贾政没法接话,贾母脸色倒好看起来,嗔怪道:“也有这样说自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娘家侄儿了,看起来还成了气候,能承嗣老保龄侯的香火了,贾母待史鼎也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氏则问贾琮道:“那你二婶婶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琮呵呵笑了声,讥讽道:“什么二婶婶?不知好歹的贱妇,自己进去了还要攀扯云儿,就是一个毒妇。没动些手段让她暴毙在里面,已经是我心慈仁厚了,还二婶婶凭她也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史家明面上最羞耻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大家,除非极不讲究不要脸面的,通常都会表演出长辈慈爱晚辈纯孝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史鼐夫人朱氏的作为,却让史家的脸面丢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琮又直接揭破,别说贾母、史鼎,连赵氏都有些后悔对朱氏落井下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氏是保龄侯夫人,她被人骂成狗屎,赵氏脸上同样没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在史家人满脸羞辱时,就听贾琮又对史鼎道:“三表叔,琮还年幼,不懂得多少人情世故,只知是非黑白。我并非亲不认,对于史家,对于三表叔和三婶婶,我素来尊敬,也愿意亲近,毕竟,贾家孙的血脉也流着史家的血。但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只是史鼐、朱氏二人,不止大义有亏,对贾家同样无义。这等人若还拿他当至亲长辈供着,岂非是非不明恩怨不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鼎闻言,面色好看了些,却还是摇摇头叹息了声,无奈道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也不是谁都能琮哥儿你这般看的明白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政闻言深有同感,当初贾赦的所作所为,虽让他厌恶无比,可又能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做不到贾琮这般,能狠下心来撕破脸面,亲不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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