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康帝闻言,哼哼一声,对一旁目瞪口呆的元春道:“看到了么?但凡聪敏之人,从不愿输在口舌之上。即使面对朕,他们也总会想法扳场来。但真正务实事者,又通常不善言辞。”
元春正想赔笑说些什么,崇康帝却已经转过头去,重新看着贾琮道:“就以你的见识,说说当下天下和朝堂上的格局,是否安稳了。”
贾琮不敢再推脱,想了想道:“臣虽不知政务,但臣读过青史,可观民心。新政大行以后,最底层的百姓税赋徭役大减!就算少不了地方官府巧立名目,依旧收一些苛捐杂税,但一定比从前减少许多。百姓,能够松一口气,能够活下去了。自古以来,但凡百姓能够活下去,江山便一定是稳定的。谁都乱不得,因为他不得民心!”
崇康帝闻言,眼睛不无失望的看了贾琮一眼,骂了一句:“幼稚。”
不过见贾琮满面不解的模样,他心里又不生气了。
本是他寄希望太高
再一思量,这样也好。若果真连政务都精通,他还真放心不下
念及此,崇康帝不再苛责贾琮,休息了片刻,又问道:“可知都情形?”
贾琮点点头,道:“锦衣指挥佥事魏晨派人送来了信,言道陛下已派八百里加急,传旨北镇抚司镇抚使韩涛,连夜抄家拿人。”
崇康帝此举之意,贾琮并不是很理解。
如果是为了给他增添仇恨,昨日又何必让他忙碌一天,施下恩惠无数?
就听崇康帝语气带着些疑惑的问他道:“你竟不向朕求情?”
贾琮更懵:“求求情?求什么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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