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林顿了顿,道:“陛下,京畿之地,无旨擅自调兵,论罪当处以极刑。不过东川候到底事出有因。可论罪,但罪不至死。再者,东川候军功卓著,受封丹铁券,符合八议之议功、议贵”
崇康帝声音冷冽道:“你倒是为他洗脱的好罪名,只是他东川候只是擅自调兵么?去长安县、顺天府、大理寺翻翻,状告他东川候府的状有多少!只这些罪名,他那些功勋都抵不完!爱卿身为武勋之首,国之干臣,不是让你做好人的!”
李道林闻言,心一叹,再道:“臣知罪臣以为,东川候数罪并罚,虽罪不至死,亦当剥夺爵位,追丹铁券封诰”
崇康帝看了眼宣国公一系人马吃人的眼神看着李道林,微微扬起下巴,吐出四个字:
“依卿之言!”
神京西城,荣国府。
荣庆堂内,众外姓诰命已经告退。
虽然镇国公府诰命郭氏是好意,但一来贾母等人着实不愿在丧期说亲事。
再者,她们也不愿这般劳师动众,让贾琮一人得了这般大的风头去
这么多诰命,目光全落在贾琮身上,却无人关注宝玉,这让她们极不适应,也不高兴。
二来,贾琮自己也婉拒了郭氏的好意,连她保媒的对象都没听,只道尚且年幼,且身负皇命,冠军侯乃“匈奴未灭何以成家”之典范,他不好过早成亲,成为青史笑柄。
郭氏闻言虽惋惜,却也不强求。
一众衙内见识了贾琮的风采后,便一一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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