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贾琮道:“二哥的事,你想怎么拾掇他都随你。凤姐姐的手段使出来,多半能让他吃一壶好酒。都是他自作自受,贾家没人会说你不是。但你不要去设计他外面的那一双母,更不准闹出人命来!现在都风高浪急,险之又险,不知多少人在盯着我,也盯着贾家,你若折腾出人命来,绝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,到那时,我也保不住你。你记住了么?”
贾琮这番言论并非无的放矢,以王熙凤的性,贾琏外面那个外宅,让她颜面丧尽,她若肯安安分分的装看不到,受这份气,那也不是她王熙凤了。
前世尤二姐之祸,何其惨烈。
王熙凤当时竟指使手下人去衙门告贾琏,当时贾琏还是国丧家丧在身。
那时还不要紧,贾家只是日暮西山的勋贵之家,只顾享福受用,并未参与朝大事。
还不至于被人视作眼钉肉刺。
可现在,贾琮敢担保,王熙凤若依照前世来这么一出,贾琏不死也要脱一层皮!
搞不好就要去边放羊了
关键是,贾琏那个外宅见不得光。
虽然贾琮早已将那女人孩的身份上奏给崇康帝,且知道那女人孩身份的,几乎只有当事人,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,一旦事发,他总不能将这丑事往崇康帝身上推吧?
少不得牵连到他头上。
见贾琮说的如此肃穆,如今他威仪日盛,王熙凤哪里敢忤逆?
她只委屈的惨笑一声,道:“三弟放心,我如今还能算计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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