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康帝闻言,并不震怒,他目光讥讽的往窗外瞥了眼后,竟不再理会,而是问道:“将武阁是小儿的产业,她现在在哪?”
戴权正色道:“因为银军在清主身边,所以派了好多人跟在那边。清主现在在常州府天宁寺天宁宝塔上抄写经,银军好像已经发现了奴才手下的人,不过并未理会。”
崇康帝闻言,沉默了许久后,叹息一声,道:“看来老那边,确是时日无多了……传旨,再往龙首原送些药过去。谁能想到,朕这个骨肉兄弟,会走到这一步……
只是老,若让你坐这江山,则大乾必亡。你可为盖世猛将,却不可为帝。
朕原也不想的……”
最后一言,声音轻忽的连戴权都未听清……
……
神京西城,荣国府。
荣庆堂内,除却几家极亲近的,如保龄侯、忠靖侯夫人,王腾夫人和薛姨妈外,其她各家诰命在襄阳侯夫人离去后不久,也纷纷告辞。
虽然她们也想听听贾琮嫡母邢夫人病逝前留下了什么刁难人的遗嘱,毕竟随着贾琮的崛起,他身世那点事,京城勋贵圈内就没人不知。
可是许是因为贾母也是好体面之人,怎会将家丑当众公布?
见她一直不言语,众诰命又非乡间村妇,怎会不解其意,便都自觉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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