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悦看了看郭钊和诸葛泰,见他二人都有些深思,便知道他们也动了心。
他缓缓点头道:“仲达言之有理,无论贾琮是不是在作伪,江南官场的确该配合他一番。可是……又该怎么配合呢?”
唐延愈发来了精神,似有如神助般,大声道:“下官以为可从如下几点出手:第一,督臣大人可发一份公去千户所,命贾家解释今日之事,新法乃朝廷根本国法,他怎敢当着江南士绅之面胡言乱语?
第二,锦衣亲军抄家所得之赃银,不该私自截留,而是应该交给国库!今年江南夏旱秋涝,多地有灾,让贾家分出一部分银来救济灾民,给他留下一二成就够了。这是国孥,轮不到他拿来收买军心!
第三,划分好职权范围。锦衣亲军是天监察天下的耳目,不是让他恣意妄为的!若没有谋逆造反这等大案,寻常小事轮不到他们插手!既然不是来推行新法的,那金陵城内的事他们最好少管!”
这三点一出,最看不上唐延的诸葛泰甚至都侧目了……
这草包居然能想出这等法来?
方悦、郭钊、诸葛泰三人面面相觑后,又都有些意动起来。
不过前两条就罢了,今日唐延让人给个解释,就直接被堵了回来,贾琮未必就不敢这般堵方悦。
唐延已经丢了一回脸,难道还要拉着方悦下水,大家一起丢人游水?
至于第二点,银这种事就更不用提了。
就算要上交也是上交给国库,不可能让江南省截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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