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到一半时,颓势已经大到无力回天的地步。
宋岩将手黑放回棋钵,不愿胜之不武,他看着曹永呵呵笑道:“也是一把年纪了,须发都已白尽,还这样沉不住气?”
曹永摇头叹息道:“到底没松禅公的境界,放心不下……松禅公,你这位关门弟情势不妙啊!现在都知道他是宁则臣那奸猾之獠举荐南下江南,重整锦衣亲军,为的是推行新法……
毒啊!
清臣是你的弟,注定会被江南新党重臣们提防甚至排挤,只会拿他当刀使,让他去干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。
偏清臣身上的差事,必会罪江南本土士卒。不说别家,连我家那些逆逆孙这两日都跟我敲边鼓,说他们和清臣也算是师兄弟,自家人,到时候能不能放曹家一马,曹家也就几千亩薄田度日,嘿,我这张老脸简直丢尽了……
咱们尚且如此,松禅公,你想想其他各家是什么心思?
新党使坏、旧党戒备,他又肯定调不动驻军,纵然有天剑也不行,那是犯大忌讳的。
如此一来,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那,他能如何破局?
你虽德高望重,可宋家和曹家一样,本就是局人,你做什么都会被人冠上师徒之义,也就没了效果。
哎哟,这两日想这事想的我头疼,这孩虽只是你的弟,可也算是我一起看着长大的,才多大一点……
对了,我还听说,江南省的千户,已经互相通气,要听调不听宣,直接架空他那个狗屁指挥使差事。
哎哎!松禅公,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无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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