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见之忙慌着解释道:“三弟别多心,我没旁的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多句嘴,跟三弟说,那女人不是个好的,她……她……”
王熙凤大概还从未这般慌张无措过,可是有些鄙陋的词,她真的没法在贾琮面前说。
在她心,贾琮恍若谪仙人。
世间粗鄙的脏话,怎好在他面前说?
她似乎已经彻底忘了,只数年前,在假山那座耳房前,有两个嬷嬷整日不休的用脏话骂人……
见她如此小心,贾琮面色稍缓,温声道:“二嫂想说什么,我都明白的。尤大嫂那边行事……我不好多说。只是她已经落到这个地步,到底罪不至死。我听人言,唯有胜利者方能大度。宽恕别人,也是宽恕自己。
我还不大懂这句话的意思,二嫂你明白么?”
王熙凤闻言,怔怔的看着贾琮……
……
东府,东厢。
贾琮自东路院归来时,时将尽。
平儿等人还在忙碌着,虽然大的箱笼都已经提前送去了城外船上,可还有些贴身包裹,明早用的珠钗衣裳等,都要备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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