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辩白道:“我但凡是个狠心小气的,他能有今日,我能让他承爵?都道我偏心宝玉,可家里最贵重的爵位落在哪个脑袋上了?换别的府,为了这份家业,闹出性命的还少?我和太太若是果真偏心宝玉,还能养大他到今日?”
一连串直白的问话已经令人毛骨悚然了,但众人也以为,这是实话。
世爵传承和皇位传承其实没多大差别,为了一个世位,皇们夺嫡起来骨肉相残,父相残者甚众,公候府第,这等事的残忍黑暗程度,也绝好不了多少。
莫说贾琮这样一个父母不爱的庶,就是正经的嫡长公,被害掉性命的还少了?
原本心里还有些埋怨贾母太过苛待贾琮的贾政,见贾母这般哭诉,又想起传说其他公候府第种种阴私骇人之事,他叹息一声,对贾琮道:“日后要记得孝敬老太太……”
贾琮轻声道:“是,正因始终谨记老太太之恩德,故而素来恭敬。琮亦多闻他家骇人之事,所以当初才坚辞爵位,又推让家财,只不想,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。
琮亦知,若非去岁家实在难以为继,老太太亦不会让琮这般早就去边的……”
听他这般说,贾政连连点头,赞许不已。
上头贾母、王夫人闻言,脸色也好看许多。
有了贾琮亲口所言这些事,外面就不会有人乱嚼舌头了。
不然逼的承爵孙儿卖菜读书,外界的唾沫星都能将她淹没……
当然,若果真如此,贾琮也得不到好。
自前宋司马光在《涑水家书议》所言:
“凡为人者,毋得蓄私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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