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书房内,铺着明黄锦褥的炕上,崇康帝伏在炕桌御案上吮毫拂纸,批阅着奏折。
书房内只有两名宫人静静的候着,角落里一股股浓郁香气从兽炉喷射而出,弥漫了整间上书房。
香气温润浸心,又有提神之效。
忽地,上书房内珠帘挑开,大明宫掌印内相戴权从外进来,猫儿一样的步履,轻快而不带声。
他行至火炕前,先与只着了件薄薄的明黄便袍的崇康帝,批上了件丝棉。
然后悄声说了几句话。
崇康帝闻言,朱批奏折的笔顿住了,拧起眉头,道:“果真是贾家人自己请求的?”
戴权躬身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崇康帝眉头舒缓了些,缓缓道:“如此说来,这件事贾家人并没什么干系,只是奴才们所为?”
戴权小心应道:“如今看来,怕的确是这样。下面回报,贾员外郎对贾家如此慌乱也感心累,今日当众将管家之权交给了一等将军贾赦之,贾琮。贾琮护着贾家那位内眷,去了镇抚司亲自解释,并且主动请求锦衣亲军相助,扫除贾府大行不法事的刁奴。”
崇康帝闻言,哼了声,道:“贾存周,道德君也,却被一群刁奴所欺。一家如此,一国同样如此。下面之人,但见主软弱一分,就敢欺到头上,着实该死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贾赦之不是贾琏么?贾琮又是什么人,怎会执管家之权?”
戴权道:“贾琏犯了事,因和贾赦之妾私.通被贾赦发现后遭废黜,贾琮乃贾赦幼。今年十二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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