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师亦言火候未足,还需再磨砺二年,再思下场举之事。
不过今科倒是可以先入场试一试,见识一番。”
教谕点头道:“善。”
又闲谈二三言后,少年方告辞出门。
看着少年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前,教谕眼闪过一抹惋惜之色。
他是知道这个监生背景的,除了是勋贵弟外,还是当朝大司空,旧党魁首之一工部尚书宋岩的入室弟。
原本是极清贵的身份,前途当坦荡无量,尤其是其本人还这般知礼勤学。
只是……
想起朝日渐式微的旧党,短短半年内,连续数员旧党大将被流放出京。
使得旧党于枢的势力大减,根基动摇,一时间颇有风雨飘摇之惑。
谁也不知,旧党何时彻底衰败下去。
这少年的前途,也就跟着蒙上了一层阴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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